2011年9月8日 星期四

六十石山:滿山金針紅似火

七月中安排大學好友們來玉里玩,行程緊湊未能上六十石山看金針,大夥兒都覺遺憾
八月底,我一大早就開車上山,滿山金針正盛開,


前一晚住民宿的遊客也於早餐前出來看風景,只聽得他們一片”好漂亮喲!"的讚美聲
這就是民宿吧

住民表示花從八月初開到九月中,我算躬逢其盛,
若七月中即使上了山也只能看青青草原了,大概就像這一張吧(想像那幾朵花不存在)


這就是金針花

天好藍,雲好白,花好紅
數大便是美,樹大便是美


山頭戴髮

金光閃閃,金花映紅

採金針,含苞未開的花才是收採的目標,
照相的覺得好美,花農彎著腰想必只覺辛苦吧
當天台北巿攝影協會也在場,專業照相的效果一定更好了

真是美景,可惜配的是個老先生

玉里風光四:玉里的樹

舊玉里國小校園內老樹很多,因地處板塊斷層,九二一地震後政策下遷校,原地整建為公園,老樹成為公園招牌了,玉里人不以為稀奇,外地人眼中,應是難得盛景吧




上下班路上也有幾棵樹值得介紹
台九線旁東里警察局前兩棵百年蘇鐵

兩棵合影


在台九線由玉里往台東剛過玉長公路岔口,路邊一株大樹,枝葉茂密遮天,下面的小店就自命名為”大樹下”,

上張相片是幾個月前照的,可惜後來這棵樹公路頂上的大半邊都被砍了去,還包了紅布,是療傷嗎?或許是樹枝會擦到遊覽車而被迫截了枝,如今公路頂上一片空盪盪的,要兩全?難啊!


走近了看,砍下的樹枝放在一旁充當木椅,或許將被燒柴?若莊子來評論,應會說:良木將擇無用之地棲身,我的感想則是:莫擋人路。

台九線上由東里往吳江一段很直,向著安通方向遠望,稜線上有一棵大樹極醒目
之前我在安通附近各地產業道路四處探訪都不得其路而入,數年前才經由樂合轉入香蕉山,登香蕉山頂,得以親訪.那是一棵大榕樹,非常巨大,我估計環抱要十人以上,地處偏僻,幾從無訪客,有空再去登頂一次,補照相

2011年9月7日 星期三

玉里風光三:東邊飄雨西邊陰

要下班了,天陰陰的,快走吧,別遇上雨
路邊水田正待整地插秧

走到客城,卻看見東邊飄雨西邊陰的奇景


遠眺玉里鎮,一半在雨中


東邊海岸山脈仍是晴天,這朵雲像什麼?


騎過客城的鐵路高架橋,還在雨區之外,地還是乾的


後來我就騎進雨中,但不到幾分鐘就衝過去了

玉里風光二:吳江村遠眺玉山主峰

從玉里進了玉山國家公園反而看不見玉山
要眺望玉山主峰,台灣東部只能在台九線上的吳江國小前
在台九線上有個簡陋的木牌,上書玉山瞭望台,開車過去很容易就錯過了
注意看,牌子左側兩山交會處那一小塊駝峰狀突起,就是玉山主峰
但對面自行車專用道則有解說牌

平日只有萬里無雲的大晴天才能從兩山間看見玉山主峰的小尖頂,我經常往來,估計看得見的機會不到3%吧。
這個夏天炎熱異常,又沒颱風,氣象雲圖上台灣經常一片雲也沒有,倒是常常看見玉山頂,
當然,肉眼看去只有一小塊,沒人指點真不知那就是玉山主峰,用望遠鏡就大多了,也比較能感動。


玉里風光一:舊鐵橋上板塊分界牌

玉里舊鐵橋改建成為休閒自行車專用道,我每日騎車經此上下班。




橋上板塊分界線



花東縱谷夾在中央山脈與海岸山脈之間,長約 一百五十公最窄處僅 兩公最寬處則有 七公里 ,它是菲律賓海板塊與歐亞板塊的縫合線。
菲律賓海板塊持續向西北移動.每年移動 八公在板塊上的呂宋島弧約在六百五十萬年前與歐亞大陸發生碰撞,使得台灣島不斷上升,在玉山主峰甚至高達 四千公尺 。



橋上的足痕,讓你右腳踏在歐亞板塊,左腳踏在菲律賓海板塊上




板塊簡介牌




俯視橋下,你看得見板塊分界線嗎?我是看不出來的。


同一位置,颱風過後第三天,則是一片波濤洶湧


2011年8月12日 星期五

賈府與劉姥姥

經建會主委劉憶如:「亞洲國家辛苦打拚,壓低成本,賣東西給歐美國家,再把努力賺的錢買美債,借錢給這些歐美國家消費,歐美沒錢了,就再借,結果導致歐美債台高築,最後亞洲國家被倒帳,這種情形,說難聽是恐怖平衡,說好聽是生命共同體。」


話說劉姥姥二進大觀園,當了幾天女清客、女蝗蟲,裝瘋賣傻討好眾多小姐夫人們,離開時得了 一百兩 銀子和不少賞賜。離了賈府,她不由嘆了一口氣。外孫板兒問:『姥姥你怎麼了?』劉姥姥回了一句:『人比人,氣死人喲!』
  回了鄉下,劉姥姥用這銀子買了幾分田,督促女兒女婿改種各式花草,養雞養豬,一切生產都針對賈府所需。王熙鳳也已交待經管園中供應的周瑞家的,劉姥姥的農產品,無論多少都收購了。有了賈府這靠山,劉姥姥一家辛苦打拼,竟興旺了起來。
  過了幾年,這日劉姥姥的女婿王狗兒送貨至賈府歸來,告訴劉姥姥說:「好生怪異,往常貨到即付銀子,近來都要拖上幾個月,說是管事的鳳姐兒身子不好,帳都批不下來。又與我說府中有些用不上的金飾,打聽是否識得什麼土財主要收購,這賈府莫不是要敗了?」劉姥姥狠狠啐他:『瘦死的駱駝比馬壯,人家賈府拔根寒毛也比咱們的腰粗呢!要你嚼舌根!』不過劉姥姥心中也暗自嘀咕,鳳姐一直會拿些銀子出來放帳,自己也曾仲介了幾個借主;近日風聞不但借出來的都討了回去,還有風聲在傳當舖出現一些金飾流當品像是賈府流出來的。鳳姐兒聰明一世,該不會被下頭矇騙了吧!不由有些擔心。
  果不然,幾年不到,元妃仙逝,賈家失了恩寵,後竟聞說被抄了家。這日王狗兒又對劉姥姥抱怨,說:『賈府的帳一拖再拖,怎麼樣都收不到,難道有錢人家就能欠債不還,他們欠了債依舊錦衣玉食,毫不在乎,真叫人氣不過。家裡要不是前些年省了些積蓄,日子都要難過了。』劉姥姥又罵他小肚小腸,當年受賈家恩惠都忘了,賈家家大業大,再怎樣也敗不了。不過王狗兒另找了門路把農貨部分改銷到甄家去,劉姥姥也就不攔了。
  有一日滿城都在傳, 賈府老 太太薨了。劉姥姥遂對王狗兒說:『當年我入府時,老神仙對我極好,我無論如何要去磕個頭。』她由後門進了府,竟沒人攔問,只見一片冷清,零星幾個僕婢也都無精打采狀,廳內坐了些親友沒人招呼,有些都開罵了。劉姥姥暗自詫異,神仙府第般的賈府怎麼成了這般模樣?憑記憶走到鳳姐兒住處,撞見了平兒。平兒驚道:『老人家這會兒你來作什麼?』劉姥姥道:『聽說老神仙薨了,我來磕頭。』由懷中巴巴取出一包東西,道:『這一兩銀子是我的體己,給老神仙買紙錢的。』平兒兩手按住,慌道:『快別這樣,再怎麼說,也不能用你老人家的銀子。』不由垂淚道:『這會兒走的走,逃的逃,虧的您老有這心意。』劉姥姥要見鳳姐,平兒道:『二奶奶這會兒上下交逼,苦的呢,您老就別見她了吧。』劉姥姥嗟嘆了一會,也回去了。快到家時看見板兒還在澆花澆菜,暗自點頭,心想:『人各有命,人各有命。』

  又一日王狗兒回來抱怨賈府舊帳未了,只憑幾紙領款條又要拿新貨。王狗兒氣不過的說:『那狗腿子還說我們種的這些東西不賣給賈府還想賣給誰,簡直吃定了我們。』劉姥姥安慰他說:『算了算了,他們固然寅吃卯糧,不知死活,但這麼些年來,我們不也是靠了他們才賺了錢嘛!』王狗兒忽道:『對了,聽說璉二奶奶快不行了,她一倒,這家子更沒指望了。』劉姥姥氣道:『你不早說,我得進府看看。』
  劉姥姥再也沒想到,不到兩日鳳姐便成仙去了,這次晤面原是鳳姐在托孤啊。因而後來賈璉遠去南方辦事,賈芸就夥同鳳姐那不成材的哥哥王仁,要把巧姐兒賣給豪門作小,平兒才私下急召劉姥姥入府,把巧姐兒救了出去。這一日劉姥姥望著花圃中玩耍著的巧姐兒與外孫女青兒,不由又唸道:『人各有命,人各有命,誰也別羡誰啊!』